紧接着,他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
“你叫我什么?”
“公子。”
“我叫周景天。”
“是。”
“你叫一声。”
妈妈看着他。
“公子。”她说道,“喝了。”
她重新拿起酒瓶,往那只空杯中倒入少许,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随后抬起手,用手背擦过嘴角。
唇上那层精心涂好的颜色被带走一小块,露出下面原本的唇色。
周景天抓住她手腕的五指,缓缓松开。
妈妈把杯子放回茶几。
杯底落下时,她的手在桌面上短暂停了一下。
除了酒瓶和两只酒杯,茶几上还放着一样东西。
可她没有伸手去碰。
妈妈收回手,转身朝敞开的卧室门走去。
“公子。”
周景天跟在她身后。
卧室里摆着一张床,床头两侧各有一盏灯,此刻只开着其中一盏。
床对面的墙上悬挂着一面很大的镜子,深色木质边框,斜斜对着床铺。窗帘只拉了一半,远处城市的灯光透过玻璃落进屋内。
妈妈停在卧室门口,抬头向天花板看去。
顶灯。
四只筒灯。
正中央还有一个白色圆盘状的烟感器。
她的目光从那个圆盘上掠过,随后,她转头看向床对面的镜子。
镜子右上角,木质边框与玻璃接缝的位置,嵌着一枚很小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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