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再一次开始了它无声的工作。
两次射精的累积量已经将沈玉娘的子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多余的浊液沿着穴道向外渗出、从穴口边缘淌下,但留在体内的那部分精液中蕴含的灵气正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悄然渗透进她穴壁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细血管、每一条疲惫的肌纤维。
灵气沿着血脉向全身扩散。
酸痛的腰脊被抚平,瘫软的四肢重新充盈了力量,急促粗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深长,那种在连续高潮后几乎把她拖入黑暗深渊的极端疲惫,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从她体内退潮。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
沈玉娘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瞳孔从涣散中收缩聚焦——对上的依然是那双在黑暗中幽幽发光的眼睛。
他还在。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体内。
又硬又烫。
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又醒了。"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玉娘的嘴唇颤了颤,声音嘶哑到了几乎听不出人声的程度——被尖叫和哭喊撕裂了整夜的嗓子此刻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为什么不走.……"
"谁说我要走?"
"你已经.……已经做了两次了.……"她的眼眶中又开始蓄满泪水,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你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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