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慢了。
极慢。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用放大镜观看——粗屌以一种近乎静止的速度向后退出,退出的过程中龟头的冠沟刮过穴道前壁那块微凸的敏感区域——不是碾过——是刮,是用冠沟那道刀刻般的锐利边缘,以极慢的速度,从那块敏感点上面一毫米一毫米地磨过去。
然后再以同样极慢的速度推入。
龟头的弧面贴着前壁慢慢碾过那块区域,不是冲过去——是碾,是用拇指肚大小的龟头表面,将那块充血肿起的敏感肉垫一整片地碾平、松开、再碾平、再松开。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画圈。
不是前后的抽插了,是以穴口为轴心,腰胯做缓慢的圆周运动,龟头在穴道内部划出一个小小的圆弧轨迹,将最敏感的那块区域从左侧碾到中间再碾到右侧,然后从右侧碾回来。
慢。
极慢。
像酷刑一样慢。
柳如烟的呼吸——炸了。
之前猛烈的抽插她还能靠咬牙硬撑——因为那是疼痛多于快感,她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痛觉上,用疼痛来锚定自己的意志。
但现在这种——
这种慢得像凌迟一样的研磨——没有痛了。
只有一种从穴道前壁那块区域为中心向整个下腹辐射扩散的、酸麻的、酥软的、让人想并拢双腿又想张得更开的、要命的快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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