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再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那种从子宫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温热暖意如同潮水,将她肌肉中的酸痛、穴道内壁的微伤、以及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一并冲刷殆尽。柳如烟的四肢恢复了力气,呼吸重新平稳了下来,甚至连因尖叫过度而嘶哑的嗓子都好了大半。
但她的精神没有恢复。
精液能修好她的肉体,却修不好她碎裂的尊严。
她仍然趴伏在他胸前,面颊贴着他的锁骨,凤眼半阖着望向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她的眼神不再有最初那种凌厉的怒火了,也不再有被力量碾压时的惊恐,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游离的、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了大半的茫然。
她知道还会继续。
第一次结束时她以为完了。没完。
第二次结束时她以为完了。没完。
这一次她连"以为"都不敢想了。
"知县夫人。"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低沉得像闷雷在她耳边滚过。
她没有回应。
"还活着?"
"……你杀了我。"她的声音沙哑低沉,从他的锁骨上方飘出来,气若游丝。"求你……杀了本夫人……别再……"
"杀你?"他轻声笑了,笑意中满是残忍的玩味。"我为什么要杀你?知县夫人这么骚的穴,肏都肏不够,我舍得杀你?"
"……"
她闭上了凤眼。
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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