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泪水。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汩汩涌出。
***
精液第三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修复花了更长时间——约五十息——因为连续高潮对她肌肉和神经系统的消耗远超前两轮。暖意从子宫向外扩散,肌肉的痉挛平息了,呼吸重新规律了,甚至连方才因为翻白眼太久而酸胀的眼眶都舒缓了。
但她的眼神——没有回来。
凤眼睁着,望着虚空,瞳孔涣散,像一潭死水。
被精液修复的只是肉体。她的精神已经碎了大半。
一双手将她从侧卧中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袋,被他轻松地从床上提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站起来。"
"……站不住.……"她的声音空洞而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就趴着。"
他把她推向了梳妆台。
***
紫檀梳妆台就在西窗下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台面上的铜镜。那面椭圆形的铜镜是知县三年前从苏州购来送她的生辰礼——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月光下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她被推到了梳妆台前。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台面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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