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裹住了她右侧那颗勃起的乳头——舌尖顶住乳孔——然后——吸。
用力地、粗暴地吸吮——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在吮奶——但比婴儿粗暴一万倍——他的牙齿在吸吮的同时轻轻磨过乳头侧面——齿尖刮擦着充血胀大的乳肉——"啊——"
一声极短的——从萧韵如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的声音——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死死咬住——以至于嘴唇都泛了白——但那一声已经泄出来了——她的身体——在他含住乳头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腰腹前送——仿佛要将更多的乳肉塞入他口中——下一刻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浑身僵住——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从尾椎升上来——"混……账……"她的声音从死咬的唇齿间挤出——含糊不清。
他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嘴里吸着她的右乳头不松——左手从下方托住她的左乳——掌心贴着乳球底部——五指张开——尽可能地覆盖住那颗硕大的乳球——然后开始揉——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而是暴力的、带着侵略性的、将整颗乳球揉得在他掌中不断变形的大力揉捏——向上推——向下压——向左拧——向右扯——四个方向交替——乳肉在他手中像一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乳肉内部致密纤维被拉扯的钝痛——但同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