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也不说话,只是从木箱里拿起一把细长的剔骨刀,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刀刃薄如蝉翼,映着昏黄的灯火,泛出一层冷冽的寒光。
“叫什么名字。”谢盛站在原地,淡淡开口。
“呸!”僧人朝他啐了一口,狞笑道,“你这小杂种,莫要以为穿了这身官皮佛爷便怕了你。识相的快些放了我,否则回头佛爷定将你生吞活剥……”
赵虎转过身,冷着脸走向他。
片刻后,凄厉的惨叫从囚笼里传出来,在狭窄的地牢里来回激荡,震得墙壁上的油灯都在颤抖。
赵虎的手法极为专业,哪处神经最为敏感,哪处穴位最能放大痛楚,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挑皮肉最薄,痛感最强烈的地方下手,比直接杀人还要可怖十倍。
才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僧人便硬气不起来了。
“我说……我说……”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嘴唇发白,声音打着颤,再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那根银针上的药不知是什么名堂,不仅放大了痛觉,还让他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痛苦。
“小僧法号……法号慧觉……”
“你们这批欢喜寺余孽,一共有多少人。”
谢盛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有条不紊地发问。
“二……二十余人……”慧觉垂着头,声音低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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