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调息了片刻,燥热感才渐渐平息。
不对劲。
谢盛回到静室,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内视。
丹田气海中,那朵业火红莲已黯淡得只剩一道虚影,除此之外并无异常。
那枚融入他血肉的红色珠子也没有任何异动,安安静静地悬浮在气海一角。
也许是天气太热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不再多想。
傍晚时分,密谍司的丁七前来汇报。
这位老妇模样的探子依旧是那副易容后的苍老面容,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穿着粗布衣裳,佝偻着腰,活脱脱一个在街边卖菜的老妪。
谢盛在书房接见了她,坐在案后,听着她汇报白龙教在万嘉县周边活动的蛛丝马迹。
丁七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脆,与她的外貌极不相称,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躲在老妇的皮囊里说话。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丁七的侧脸上。谢盛盯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这次比方才更强烈。
那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集到小腹之下。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体某处正在缓缓抬头,顶得裤子都有些紧绷。
谢盛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起案上的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住自己的异样。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丁七,只是含糊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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