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梅这种欢爱后的隐疼感就这样神奇消失。
一想到这里,如梅还是羞涩不已:自己紧窄的私处,居然就被儿子粗大丑陋的坏东西改变了?
开垦……如梅想到了这两个字,羞得红了脸。
一次次的欢爱,现在的宫口成了老公的爱巢,每次都要被强行打开,迎接着冲击,最后让她飞上天去。
老公……一想到这个词,如梅还是羞涩得不行,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咋就成了老公?
现在在如梅心里每天念兹在兹,让她牵肠挂肚的,想得不行爱得不行的,就是这个老公!
平心而论,小飞的学习,从进入校园开始,如梅还真的从来没有上过心费过神:娃好像天生就是学习的料似的,学啥通杀,智商情商都远超同龄人,打小就是冒尖的榜样。
有时候如梅想想,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智商啊,咋这孩子就这么厉害呢?
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一想到自己每晚在老公身下的样子,如梅就羞得满脸通红,这老公,只能说天赋异禀呢。
这个身子是彻底给他了,一想到要为他怀孕,那……这一个宝贝会不会遗传他哥、不,应该是他爸爸的天赋呢?
如梅心里都有些魔怔了。
她此刻根本还没想到,为儿子怀孕,不仅仅是生理问题,更多的是社会问题:一旦显怀了,怎么解释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