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的高兴之情,朕都明白。”
女帝没有让他说完,语气看似温柔,却容不得质疑:“只是前几日的登科宴,动静同样不小,爱卿此番行事,未免太过招摇。”
霍安邦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尴尬说道:“陛下教诲的是,是臣有些得意忘形,只需请些亲友,小聚一番便可。”
“朕理解爱卿着急设宴的心情,只是眼下有一桩事未决,苦无得力之人承担,思虑再三,唯有爱卿,能为朕分忧。”
女帝起身,眼神似乎有真切之意,看向霍安邦。
霍安邦神色一凛,躬身道:“君命如山,臣岂敢推脱,陛下请讲,臣悉听圣谕。”
女帝缓缓道:“大昭国土辽阔,边境线长,军镇之间,各自为政,相互掣肘。”
“其中又滋生军粮冒领,军功造假,屯田侵占等积弊,开国公功高望重,又熟悉军务,论资历,论威望,无人能出爱卿之右。”
霍安邦一怔,巡查边务,整合军镇,倒也算是他份内之事,只是此时实在不愿离京,此事或许可让承远处理。
“陛下,臣子承远,本就在北境戍守,此次回京休整,刚过月余,或许他比老臣更为合适。”
“承远啊,他才刚回来一个多月吧?”
“……是。”
“北境苦寒,他在边关待了那么久,理应多歇些时日。”
“再者,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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