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躺姿都不自觉地往上弓起了腰。
“腹股沟又开始抽了,别刻意收紧,放松骨盆底。”清冷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来,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听起来像是老师给学生审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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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啊啊……龚姐,不、不行了——!”
没到五分钟,我便忍不住开始颤抖,似乎要到临界点了。
我都不敢低头看对方,目光紧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三下,最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呼息。
“欸,刚才还表扬了你,这么不经夸?”
龚医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脚下的动作慢慢放缓,接着微微松开了一点前端包覆的力度,好让刺激感维持在一个可承受的范围内。
收脚时,她足底沾着的黏腻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
“待会儿还有一组,调整一下呼吸。”
龚医生表示暂歇一会儿,接着把收起的双腿盘在我身上。
她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底:丝袜上的湿痕已洇开一大片,半透明的织物颜色深了几度,牢牢贴在脚心皮肤纹路上。
“你看看,底下全是你蹭出来的前液……嫌死了。”
龚医生的语气不是恼火,而是单纯抱怨。
她将右脚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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