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口了几下后 ,龚医生停下来喘了两口气,嘴唇贴着龟头亲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我,镜片蒙上了淡淡的雾气。
“感觉快到了就说——第一次能撑到现在,可以不用再憋了。”龚医生撩了一下碎发,语气变得更软了些。
说完,她又把脸埋了回去,继续进行吮吸动作。
————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及其龚医生口腔内“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就这么保持节奏,如此反复,湿润而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啊啊……”
我躺在理疗床上,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每当对方深入吞咽动作时,我的腰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大腿痉挛般颤抖着。
我闭着眼睛,透过套子的薄壁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度——虽然没体验过真正的性交,但眼下感受已是无比舒爽,和想象中的插入差不多了。
水声变得越来越响,混着龚医生换气时发出的鼻息,在耳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听觉刺激……
“啊——好爽……我操……!”
我实在是忍不住,冷不丁爆了一句粗口。龚医生闻言,动作忽然停住,嘴唇还贴着龟头边缘,抬起眼来瞪了我一眼。
话音刚落,我也尴尬地抬起头,正好撞上对方的目光。
龚医生的眼角微微泛红,瞳孔比平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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