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搁在裤子里,写真集摊在被子上,书页正翻到最露骨的那一页——一个巨乳女优趴在镜头前,眼神迷离,舌尖微微伸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我手忙脚乱地把写真集塞进枕头底下,脸烫得能煎鸡蛋:“妈、陈姨你们——”
我妈先迈步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比白天那件更薄更透,领口几乎开到了胸骨,两团雪白半遮半掩地挤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像羊脂玉一样的光泽。
那条睡裙的质地薄得像一层雾,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能隐约看见她腰腹的轮廓和两条大腿之间那块阴影。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懒洋洋的,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火山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三分醉意、三分促狭、还有四分我读不懂的东西。
陈姨跟在她身后走进来,轻轻把门带上了。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妈在床边坐下,床垫塌下去一块,她的体重压过来,带着一股混着酒香与沐浴露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我脸颊上,指尖微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