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纵然长睫轻颤却早已清醒,甚至清晰地捕捉到陆亦宸在推门离去前,曾在床榻边俯下那具覆满寒意的健硕躯体,沉沉地注视了她良久,才随手抛下一枚沉甸甸的物件。
那是一张黑色的无限额至尊金卡,凭这个男人的大手笔,里头躺着的数字足够寻常人家挥霍半生。
她葱白纤细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卡身,随手抹掉眼角犹自湿润的泪痕,嘴角忽地勾起一抹自嘲又讽刺的弧度。
陆亦宸塞过来的巨款着实丰厚,不仅能轻而易举地结清红姨未来整整一年的重症监护开销,剩下的余裕甚至足够姜婉来上一场穷奢极欲的海外双人度假。
只可惜她眼下这副被操烂了的娇躯根本无福消受,昨夜那头野兽实在发了狠,撞得她幽闭的私处至今火辣辣地发疼,甚至隐隐渗着撕裂般的钝痛,她不得不把多余的钞票全砸在顶级贵妇私密保养套餐上。
她太懂陆亦宸骨子里那种病态纠结的情愫,说白了不过是把灭门之仇的滔天恨意,和对她这具温软肉体的畸形迷恋揉碎在了一起,才逼得这个疯子整日精神分裂般地折腾她,顺便也折磨着他自己。
面对这种喜怒无常的矛盾体,就该像昨夜那般投其所好,用最淬毒的刀子扎他的心,再用最浪荡的春情抚平他的火,软硬兼施地把他死死捏在手心,这是她两年风月场里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