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电视开着,她的眼睛却不在电视上。
有天晚上,我写完作业出来倒水,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教案,人却靠着靠背睡着了。
头歪着,嘴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电视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影子,眼角有细纹,不深,可被光照着,看得分明。
我走过去,想叫醒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在沙发边上站了一会儿,最后只把掉在地上的教案捡起来,轻轻放在茶几上,又进房间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毯子盖上她肩膀的时候,她的头往下滑了滑,靠在了沙发扶手上。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我站在那儿,看了她很久。
她睡得沉,一点都没察觉。
第二天早上,我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
被子里暖烘烘的,窗外天还黑着,只有对面楼零星的几扇窗亮着灯。
我躺在床上,听见妈妈的房门开了,拖鞋声拖拖沓沓地响过去,卫生间的门关上。
水声。然后是她的咳嗽,轻轻的,像在清嗓子。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听见她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碰得轻响。
我起来,洗漱完出去,她正背对着我,往杯子里倒牛奶。
她披着件开衫,头发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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