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两夜,两间屋各自安静。
墙那边她睡得早,洗漱的水声十点半响完,床板一声闷响,就没了。
我这边手机打到十一点,大鹏喊我再来一把,我说困了,撂了。
躺在黑里,楼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再响。
二十七号早上,一五零一的电视声隔墙过来,赵大妈训老头子的调门跟着到。词听不真,调子听熟了,跟闹钟一个点。
早饭后,妈把立在沙发边的垫子抽出来,抖开,啪的一声铺在客厅地上。
手机架上茶几,充电线顺着茶几腿垂下来,插线板在电视柜后头,线抻得直。
我从阳台角落把哑铃拎过来。
黑胶皮的,一对,从大学宿舍寄回来的那箱里掏出来的。
往地毯边上一磕,一声闷响,地板跟着一沉。
t恤袖子挽到肩膀上。
她占垫子,我占地毯,中间隔着茶几。
各就各位。跟过去半个多月的每一天一个样。
…………
主播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女的,一板一眼。
“吸气。手臂向上。呼气,沉肩。”
妈站在垫子前头,跟着口令起势。
她今天穿的家居服成套,上身棉的长袖,袖子挽到小臂,下身同色的裤子,腿上春天那中厚的肉色丝袜,把两条腿裹得匀匀实实。
脚上拖鞋,练之前踢到垫子外头,一只正一只斜。
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