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腰顶回去。
顶回原位,顶得比平时都直。
她的手还在原地,一下没挪。
掌心贴着的那个地方,汗把t恤和她手心之间浸出一层滑,她一使劲,那层滑又没了,实打实按在肉上。
她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不快。练完瑜伽的人,气息是长的。我的喘是破的,一进一出都带着哨音,我把它压到最低,压得嗓子眼发紧。
十一。十二。十三。
楼上谁家的椅子腿挪了一下,吱嘎一声,顺着楼板下来。过去了。
十四。十五。
那只手才离开。
先松的是指头。指头从胯骨上一个个抬起来,跟着掌根起,整个手撤走。腰上那块皮肤空出来,风一过,凉的。
“记住这个劲儿。”
我撑着,没敢回头。
脖子梗着,脸冲地毯。我又做了一个。两个。三个。胳膊抖得跟筛糠一样,腰倒是不塌了,绷得笔直,绷得发木。
“行了。”
我一下子趴下去,脸侧过去贴地毯上,地毯毛扎着脸。喘了两口,翻过身来躺着,天花板在转。
“起来起来,躺什么躺。”她拿脚背轻轻踢了踢我的鞋,“刚练完就躺,血都涌脑袋上。”
“让我死一会儿。”
“死什么死。”她弯腰把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嘬了一口,“就你这体格,搁我们厂那会儿,车间主任天天骂你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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