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跟到那滴水落进领口,没了。
她听见脚步,侧一下身。
“地滑,看着点。”
“看着呢。”我把水杯举高半寸,侧身过去。
走廊窄,肩膀蹭到门框边。
她的两只小臂抬着,毛巾在发梢上拧,水顺着腕子往下走,滴在地砖上。
过去两步,身后拧毛巾的水声还在响。我水杯里的水晃了一下。
没回头。
视线落在走廊墙皮上那道旧裂纹上,数了三步,进屋,关门,最后一下按得轻。
水杯搁在桌上,水还晃。我坐下来,盯着杯子里那圈一圈的水纹看了半天,等它平了。
洗衣机甩干档的嗡嗡声隔着门传进来,转完,停了。卫生间门磕上的声音跟着过来。
晚上电影夜没开,隔日。
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我在次卧。
客厅里她给孙丽回语音,调子如常,隔着两道门听不真,就听见笑骂的尾音,跟着一声“哈哈哈”。
睡前我去客厅倒水,路过我屋门口,看见椅背上搭着的那件t恤。
今天她没进来收衣服。衣服昨晚就收走了。椅背上搭着我提前拿出来的这件,一天没穿,还搭着。
我把它拿起来,又放回椅背上,搁正了。
……
饭桌上,腐乳抹馒头片,炒了个洋葱鸡蛋。
“陈姐群里又统计绿叶菜了,”她拿筷子把鸡蛋往我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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