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比前几天更浓——疲惫、烦躁、一丝被戳中的不安,以及某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嘴唇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水沾湿了她的唇角,她却没有擦,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眼神却在我说完“蕾米埃尔”之后,久久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第二天、第三天,我用同样的方式,把更多的风险点“不经意”地透露给她。
关于杠杆盘在回调中的脆弱,关于期权卖方如何在高波动里收割情绪,关于一旦市场再次出现恐慌性抛售,看涨的人会如何被迅速吞没。
我从不直接否定她的判断,只是把蕾米埃尔的逻辑,用最平静的语气放在她耳边。
她开始乱了。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跟券商确认期权账户的保证金。
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底下的急切。
屏幕上,sk海力士的期权链被她反复刷新。
隐含波动率还处在相对高位,虚值看涨期权的权利金并不便宜,可她还是一点一点把仓位叠了上去。
重仓。
高位。
sk海力士相关的看涨期权。
她像是要用这种近乎赌气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错,证明蕾米埃尔的做空逻辑不过是空穴来风,证明她依然能用短线的嗅觉把利润夺回来。
我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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