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清冷中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哀凉,深邃中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疲惫。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微微颤动的长睫毛,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破碎流光,又好像把所有的委屈与思念都倾诉了出来。
我知道,她是在想老爹,在想那个为了另一个女人而远走鬼峡谷的男人。
毕竟老爹每走一步,娘亲心里的那道伤口就被拉长一分。
可她越是如此折磨自己,表现得越是圣洁无暇,我内心深处那股混合着心痛与禁忌的渴望,就越发像疯长的毒藤,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好似凝固了,粘稠得让人窒息。
唯有窗外的泪竹在晚风中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无数个看不见的幽灵在替这冷清的屋子叹息。
我们母子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机械地重复着进食的动作,仿佛要把那淡而无味的百合粥喝出某种宿命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外那铺满碎石的小径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难受的死寂。
随后,一个温婉如春风般的声音隔着门扇响了起来:
“雪琪,你在屋里吗?”
猛地听到大师姐文敏的声音,娘亲那如雕塑般静止的身躯微微一怔。
她先是飞快地垂下眼帘,掩盖住那一瞬的失态,随即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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