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脚尖在十六厘米高跟鞋里猛地绷直,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被情欲撕成了碎片,左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为什么别在这儿?”沈彻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隔着丝袜找到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穴口位置,用指腹画着圈地揉,“你闻闻你自己,杨老师。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隔着丝袜和内裤,指节硬生生挤进那道紧窄的穴口半寸深,布料被一起塞进去,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砖墙上,眼睛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那一线暗紫色的天空,大张着嘴喘气,舌根泛起一股极度羞耻又极度甜美的酸麻。
“湿透了。”沈彻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分泌的淫水,在暗淡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一嗅,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慢慢地舔了一遍。
“甜。”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比奶油还甜。”
杨万红看着他舔自己手指的动作,感到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