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用大了,只有钝痛和更深的空虚;力气用小了,那些细密凸起只会若有似无地刮她,把火烧得更旺,却到不了能释放的临界。
她急得眼圈发红,小腿夹紧又松开,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不停换重心,脚心已经沁出薄汗,亮晶晶的。
“碰、碰不到……主人……团团碰不到……”
“对。从现在起,团团哪里都碰不到。”主人拿起那把小小的钥匙,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挂回自己脖子上,冰凉的匙身贴着他的锁骨,“钥匙在我这里。想开,就求。求了也不一定马上给。”
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收走选择权的感觉。
可就在眼泪掉下来的同时,她体内那一点被顶着的地方又诚实地收缩了一下,水意更明显,甚至顺着硅胶边缘渗出一点,把金属内侧弄得微微湿润。
主人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哭可以。夹腿不行。今晚先适应。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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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被放平在床上。
枕头换成了偏低的那一只,让她稍微能看见自己的小腹。
女仆裙还堆在腰间,上身赤裸,下身却被银色锁住,对比羞耻得让人想挖洞。
主人没有马上碰她,只是拉过她的左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不是说了不要一直看……”
“现在不是看。是量。”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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