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触感太超过了。
舌尖沿着脚心中线慢慢舔上去,舔到脚趾根,再含住最旁边那根圆圆的小趾,轻轻吸。
她的哭叫一下子拔高,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怕声音太大。
下身的锁疯狂地提醒她:里面肿着、湿着、顶着,却谁也进不去;脚心却被又舔又吸,快感无处可逃,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摇头,长发扫过自己的手臂,脚趾在他唇间蜷紧又被迫张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求你……开锁……团团真的……要用脚去了……可是下面好空……好想被一起……一起……主人松开嘴,指尖在她湿亮的脚心点了点,说:用脚去也可以。
我允许。
但是去的时候必须叫我,必须说“团团用脚高潮了”。
说不出来,就算去了也不算数,继续吊。
她几乎是崩溃地点头。
他重新揉她,力度比刚才更狠,拇指嵌进足弓最敏感的凹陷里反复碾,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脚趾左右拧,时不时用指甲刮过趾缝。
银锁那边他故意不管,只偶尔用小腿隔着裙子去蹭一下金属罩,给一点若有似无的刺激,又立刻拿开。
团团的呼吸乱成一团,眼前阵阵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快感全挤在脚心和尾椎之间,堆得太满,终于在某一记重碾之后决堤——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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