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整个人剧烈颤抖,像从高处被甩下来,眼泪大颗掉在料理台上。
讨厌……主人坏……可讨厌也要把早餐做完。
她抽泣着重新拿起筷子,手是抖的,腿是软的,脚心里的汗把鞋垫彻底浸湿,却还是把蛋液下锅、吐司放好、黄油切成刚好的薄片。
每做一个动作,股绳就提醒她一次:你是被勒着的,你是不能自己去的,你是主人的。
早餐仍然让她跪着吃一部分。
桌布垂下来,她在桌下含他的时候,他的鞋尖一次次点上股绳勒住的位置,点一下,她的背就弓一下;碾一圈,她的喉咙就溢出呜咽。
有两次她含得太深,眼角逼出泪,下身同时被踩到边缘,整个人僵住,只差最后一下就能去——鞋尖却移开了。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还记得不能用牙,只能用哭腔含糊地求脚再踩、让她去。
早餐时间不许去。
把弄出来,吞干净,然后去扫地。
客厅的阳光很好。
她跪在地板上拿着湿抹布擦,裙摆铺开。
跪姿让股绳的存在感强到极点,绳结被大腿根挤压,几乎整根顶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上,每向前膝行一寸就等于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寸。
她不敢出声,汗从额角滑进领口,长发黏在脸颊。
小皮鞋被踢到一边,赤着脚跪着,脚心贴着微凉木地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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