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抬头看窗外,虽然窗外是自家的庭院,什么人都没有,可“被看见”的羞耻感还是顺着脊背往上爬。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浅白长发黏在脸颊。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绒毛。
主人坐在稍远的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
“脚伸过来。”
她膝行过去,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
他开始认真缓慢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嫩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股绳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回窗边继续擦。
擦完这一整面,再来求一次。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裸的小脚重新踩上地毯,脚心红得发亮,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压痕。
她重新跪回窗边,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见绳头、照见裙下的轮廓、照见她因为羞耻而发抖的肩线。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二十秒再拿走、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