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缓慢地碾。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快感从脚底往上爬。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隔着银锁和股绳,精准地按在对应尿道口的位置,轻轻压了压。
两种刺激同时出现,团团整个人都僵住了。
脚心的热、体内的顶、那一点被浅浅打开过的地方被隔着金属再次提醒——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掉在他的裤腿上,却还死死咬着唇,没有出声超过三秒。
“下午还有两个小时。继续擦。”
她点头,把脚收回去,重新膝行回原位。
抹布再次落地的声音很轻,可她已经顾不上羞耻。
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异样感还在,像一枚小小的、埋在身体里的刺,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脚心越来越红,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把“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背,背到字句都有些模糊,只剩下最基本的节奏:忍,擦,忍,擦。
真正熬到他叫停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偏晚。
团团跪在原地,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膝盖红了,脚心也红了,上面留着地毯纹路和自己的汗。
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那一点被浅浅打开过的地方更是敏感得稍一呼吸就发颤。
主人走过来,没有立刻开锁,只是先把她的两只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