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看着她,烛光映在她瞳孔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想起在石室里那七天,苏虹靠在他肩头说的那些话。
那个金丹中期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女儿,把自己送进淫猿的巢穴,又在他身下浪叫、失禁、把最不堪的一面全给了他。
眼前的柳如烟,和苏虹是同一种人。硬撑着,不喊累,不哭。
“娘。”柳玄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柳如烟抬头看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柳玄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常年握剑和翻账册有些粗糙。他没说话,只是握着,把她指尖那点凉意一点一点焐热。
柳如烟没有抽手。她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儿子,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玄儿,你……”
“我知道。”柳玄打断她,“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娘。这点不会变。”
他顿了顿。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你都还有我。”
柳如烟的指尖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她别过头去,看着旁边跳动的烛火,许久没说话。柳玄看见她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间轻轻滚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把手抽出来,站起来,背对着他收拾碗筷。
“去睡吧。”她说,声音有些哑,“明天还要早起。”
柳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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