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甜味她自己闻得越来越清楚,腥的,甜的,从腿间往上浮,整个屋子都是。她开了窗,又怕邻居闻到,把窗关上,在屋里转圈。
傍晚赵航出门上班前,照例来敲她的门。
“今天也不出来?”他站在门口。
“赶稿。”她盯着屏幕,其实一个字也画不出来。
门外的声音停了停,说:“水放桌上了。”
等脚步声下楼,她才敢回头。房门口放着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一层水汽。
他闻不到。她忽然意识到这件事——他刚才离她那么近,说话、放水、关门,都和平常一样。她忽然想,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闻不到她的味道,可她闻得到。这比被他闻见还难受。她揣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又脏又热,甩不掉。
她没有谁的话可以照着做,也不知道这种热会持续多久。
更让她心慌的是,只要闭上眼,想到的就是赵航——不是一个能替她解决问题的人,而是他低头看她的样子、握住她手时掌心的温度,还有昨晚明明害怕却没有松开的手。
正因为想得这样具体,她才更难开口。
她怕把自己的喜欢说得像一种症状,也怕赵航分不清她要的是他,还是仅仅想让身体舒服一点。
中午那阵热忍过去了,下午又烧起来,烧得她坐不住,只能去冲冷水。
冷水冲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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