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真的提前回来两个小时。
李晓雨没听见电梯,也没听见脚步。
她那会儿正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他的外套,一条腿屈着,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手在腿间,眼睛闭着,满脑子都是他。
门锁“咔哒”一响,她猛地睁开眼。
赵航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东西,整个人定在门口。
空气像被抽空了。
“啊——!”她尖叫起来,抓起抱枕砸过去,砸在他胸口,弹到地上。
她整个人往后缩,短毛全炸开了,从胳膊到尾巴根蓬成一只毛球;耳朵“啪”地压平,又“唰”地立起来,再压平;尾巴僵成一根棍子,直挺挺地竖在身后。
两个人隔着茶几僵持了三秒。
那三秒里,她把自己的心从嗓子眼按了回去。
昨晚说“想”的人是她,把人提前叫回来的也是她。
她咬着下唇,努力吸了口气,还是没能把脸上的热压下去。
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最后恼羞成怒:“你就不能当没看见?!”
赵航把门带上,把东西放下,老老实实地说:“……有点难。”
她噎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从肩膀滑下来一半,睡裙撩到腰上,内裤勾在脚踝,腿间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慌慌张张地扯过外套把自己裹住,裹得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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