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光在心里说一遍,都荒唐得让她鼻子发酸。
夜里,李晓雨背对着赵航躺下。她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只是因为心里乱,直到耳垂一阵阵发胀,连枕套擦过去都疼。
她摸了两次,越摸越不对。
耳廓比睡前厚,软骨却在变软,边缘被什么力量缓慢向上牵扯。
那股酸意从耳根钻进太阳穴,停一会儿,又往上挪一点。
她跟着摸过去,指尖最后停在鬓角上方——耳朵正在离开原来的位置。
“赵航。”
她只叫了一声,人已经醒了。赵航伸手去开灯,被她一把按住。
“先别开。”她的声音发紧,“你摸一下我耳朵。”
“疼?”
“你先摸。”
赵航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探过去。指腹碰到那片发烫的软骨时,忽然停住了。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李晓雨听得见他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也听得见他咽了一口唾沫。
“摸到了?”她问。
“嗯。”
“它是不是在往上长?”
赵航又碰了一下,很轻。这一次,左耳在他指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他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李晓雨把床头灯调到最暗。
昏黄的光里,她跪坐在床上,头发乱乱地披着,睡衣因为这两天长高和身形的变化显得短了一截。
后颈的深色绒毛从领口露出来,沿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