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踩着这八厘米的高跟鞋最终会走向哪个不见天日的泥潭,但至少在这一刻,那个清冷、孤高、甚至透着上位者压迫感的模糊影子,让她感到了一种残存的自尊与掌控感。
六月二十五日傍晚。
物流信息跳出“已签收”的提示。白言换上宽大的旧男装长裤和发黄的旧t恤,戴好大号口罩,低头快步走出弄堂去取包裹。
傍晚的市中心热浪翻滚,空气里飘着油烟与各种男人的汗水气味,熏得她腿心阵阵发紧。
在抱着黑色的快递箱穿过一条偏僻小巷准备折返时,她的余光猛地被街角一间闪烁着幽暗红光的玻璃小隔间钩住了。
那是一间无人的自动售货店。塑料门帘半掩着,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计生用品与仿真器具。
白言的脚步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周围没有行人,只有盛夏傍晚燥热的蝉鸣。
胃袋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抽搐,像是在催促着某种隐秘的指令。
她站在门帘外,胸口剧烈起伏,大号口罩下的双唇被她咬得发白,指甲死死扣进纸箱的硬纸板里:
“白言……你要干什么……你真是疯了,下贱得没边了……”
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两句,可两条修长发软的细腿却完全背叛了理智,鬼使神差地一拐,闪身钻进了那间逼仄闷热的玻璃屋。
她甚至没敢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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