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温柔,在他冷落她那么多天之后,不但没有责怪,反而用身体接纳他,像是把所有委屈都化成了水,只想浇灌他。
他闭了闭眼,他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开始主动地顶入。
美琴的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足尖在他腰窝处轻轻画着圈。
苏寻插得很深,很深,仿佛要把这些天欠她的都补上。
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壁最细嫩的褶皱,顶到最深处。
美琴的吟声渐渐碎成不成调的音节,手指攥紧了被褥,指节发白,可她的穴肉却绞得越来越紧,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一晚他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在床褥上,她骑着他,在月光的边缘处缓慢而贪婪地索取,直到他射满她的穴腔;第二次她主动趴跪着,让他从后面整根没入,她摇着臀部迎合他的每一下顶撞,像一座柔软的祭坛承接连绵的雨露;第三次在浴室里,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她从背后抱住他,让他的阴茎夹在她的大腿间缓缓磨蹭,最终他抵着她的股缝射精,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脚踝处汇成一滩。
整个过程,美琴都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情。
她不再是那个安静而幽怨地等待他回家的太太,而是一头终于尝到腥味的兽,温柔地、贪婪地、近乎攻城略地般索求他体内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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