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一新的清虚观在京城西郊的山坳里安静地等了三日。
这三日里李四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每日清晨在三清殿前焚香诵经,偶尔在前院的修竹旁打一套慢悠悠的太极拳,白日里闭门清修,黄昏时到山门前的石阶上坐着看落霞。
月白道袍在晚风中飘拂,三缕乌须垂在胸前,目光悠远宁静,当真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人物。
这是张三故意为之。
急不得。
越急越露怯。
一个真正有道行的高人不会修好了庙便忙着招揽香客,那是做生意的商贩才有的嘴脸。
真正的高人应当是淡泊从容的,是“你来了我接待,不来我也无所谓”的架势。
越是如此,便越让人觉得这位真人有几分真本事。
到了穿越后第十三日,第一个主顾自己找上门来了。
是住在西郊三里坡的户部主事陈大人家的老太太。
陈家在京城不算什么大户,五品的芝麻官,宅子也不过两进。
但陈家老太太今年六十有一,腿脚上的毛病折腾了五六年,看了多少郎中都不见好,走路时膝盖疼得直龇牙。
她的儿媳在集市上听人说起西郊清虚观来了位新道长,模样气度都不俗,便撺掇着婆婆去“上个香、请道长看看”。
陈老太太是坐着一顶两人抬的小竹轿到的山门口。
张三正弓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