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前几日宁国府的尤氏过来串门时随口说了一句:“听说珍大爷去了趟西郊的清虚观,说那里新来了位道长,本事大得很呢。城里好几位老太太都说做了法事之后身子爽利了不少。”
贾母当时嗤了一声,说:“那些道士都是些骗银子的混账,你们倒信?”
可是尤氏走了之后,她在榻上歪了半日,脑子里一直转着“身子爽利了不少”这七个字。
爽利了不少。
佛堂里安静极了。长明灯的火苗映在白玉观音慈悲低垂的眼帘上。贾母看了那双半闭的玉眼许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时辰后她从佛堂里出来,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还是那个雍容和蔼、笑吟吟的贾府老太君。
鸳鸯迎上去搀住她的胳膊,默默走了几步。
经过回廊转角处时,四下无人,鸳鸯才用极轻极低的声音开了口:“老太太,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奴婢前几日听陪房赖嬷嬷的儿媳妇说起,西郊清虚观新来了位玄清真人,据说精通养生调理之术。城里吴家老太太原先胸闷气短的毛病,做了一场法事便好了大半。陈家、赵家的老太太也都说有效验。”她停了停,偷偷觑了贾母一眼,见老太太面上不喜不怒,便接着道,“奴婢想着,这清虚观原本就跟咱们两府有旧交情。如今换了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