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继续往下。
过了肩颈,到了后背正中。
那里恰好是李四左掌对准的位置。
两股灵力一上一下在此处汇合,暖意骤然浓了一倍,像是一团棉花糊糊的热水袋被贴在了脊柱上。
脊柱两侧的肌肉群一层一层地松弛下来,那些日积月累的酸痛、板结、紧绷,仿佛春天的河面上化冰一般,一块块地碎裂开来,化成了一种柔软的、流动的暖意。
再往下,到了腰。
贾母的腰是她最怕的地方。
年轻时生养了三个孩子,贾赦、贾政、贾敏,三胎下来腰便落了病根。
后来养尊处优不用操劳,反而因为久坐少动变得更加僵硬。
近些年更是每到阴雨天便疼得直不起来,睡觉翻身都要丫鬟帮忙。
太医说“肾气虚衰、腰膝酸软”,方子吃了几百帖,不过维持着不恶化罢了。
暖意灌到腰间时,贾母的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舒服。
那种舒服太陌生了。
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腰间不痛是什么感觉了。
那股暖意像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从腰椎两侧向内合拢,将那些疼了十几年的筋脉肌肉一寸一寸地揉开、捏透、温热。
那些板结的硬块在暖意的浸润下渐渐软化,酸痛感像潮水一般慢慢退去。
不是完全消失,但退了七八分。
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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