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给贾母喘息的时间。
他感觉到了贾母穴道深处那阵潮吹后的痉挛频率正在减缓。
从最初的高频绞紧逐渐变为间隔更长的一缩一放。
穴肉仍然紧紧裹覆着他的整根巨物,但那种近乎要将他绞射的极致力度已经松缓了两三分。
贾母的身体正从那场猛烈的高潮中回落。
她的意识正在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一样慢慢露出水面。
他不打算让那块礁石完全露出来。
他的腰动了。
髋部向后撤。
粗长的棒身在贾母紧窒的穴道中开始退出。
被撑平的穴壁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来不及弹回原位,被冠沟棱角刮带着向外翻卷。
穴肉如同一只被反向拉扯的手套内层,被粗壮的棒身带着向外翻。
每退出一寸,贾母的身体都跟着轻微颤动一下。
他退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之内。
硕大的冠沟正好卡在贾母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肌肉上。
冠缘的棱角嵌入了穴口嫩肉的褶皱中。
他停在了这个位置。
龟头留在穴内,棒身整个暴露在外。
粗长的棒身上覆盖着一层亮闪闪的液膜,是贾母穴道内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后留下的润滑层。
在那一豆灯火的映照下,棒身上的青筋在液膜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突兀。
贾母感觉到了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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