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辰时。
含春阁内那面嵌在紫檀架上的菱花铜镜被李四搬到了暖玉榻正对面三尺远处。镜面磨得极亮,将豆粒大的灯火映出一团柔黄的光晕。
贾母坐在榻边。
赤裸的。
张三的巨物仍然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道中。
这是三日灌注不间断的规矩。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
两日前那种如坐针毡的异物感和烧灼般的疼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甚至可以称作安稳的充填。
穴肉松松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如同一只旧手套已经被撑成了与手掌完全贴合的形状。
但此刻贾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身下。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个女人。
贾母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眼珠一动不动,久到瞳孔微微放大,久到嘴唇不知何时张开了一条缝却忘记了闭合。
那个女人不是三日前走进含春阁的那个贾母。
三日前的贾母,面上虽因保养而白净,却遮不住岁月在颧骨、眼角、额头、法令纹处刻下的深深沟壑。
皮肤松弛下坠,两颊的肉如同化了的蜡往下淌。
眼皮厚重地耷拉着,目光浑浊。
嘴角两道深纹从鼻翼拉到下巴。
颈上的皮肤松如鸡嗉,横纹一道叠一道。
镜中的女人,面颊上那些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