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一十五日,辰时。
清虚观后院,老槐树下。
张三蹲在劈柴墩子旁边,一手扶着一截碗口粗的榆木段子,一手举着柴刀,咔嚓一声劈了下去,木段子裂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木茬,一股新鲜的木头气味散了出来。
他把劈好的柴火码到墙根底下的柴垛上,又搬了一截新的木段子放到劈柴墩子上。
咔嚓。
又是一截。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佝偻的背在晨光里弯成了一张弓,粗布短衫的后背被汗浸出了一片深色,满是老茧的手掌握着柴刀柄,指甲缝里的泥垢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老杂役在干他每天都干的粗活。
但张三的脑子里,转着的是另一套东西。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李四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月白色道袍在晨风里微微飘动,仙风道骨,他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又给石桌对面倒了一盏。
“歇歇。”李四说。
张三把柴刀插在劈柴墩子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过来在石桌对面坐了下来,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粗茶,但解渴。
两个人坐在石桌两边,一个枯槁佝偻,一个清俊挺拔。
“算算日子。”张三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低。
“贾老太君上回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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