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末,含春阁。
烛火在铜架上跳动,橙黄色的光芒铺满了整间密室,将暖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已经不动了。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一只跑了太久终于停下来的小兽在喘息。
她的面颊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鬓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白皙的面颊上。
但她的穴肉还在动。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
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裹着张三的巨物,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
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将巨物的棒身箍得严丝合缝。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感受着太后穴肉的吸吮,他的巨物在穴道深处微微搏动着,龟头顶着宫口,已经涨到了极限。
近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他一直在忍。
忍着不射。
因为他想看太后能疯到什么程度。
现在他知道了。
太后能疯到把自己的体力全部榨干还不肯停,能疯到穴肉在她人都不动了之后还在本能地吸吮巨物不肯松开。
所有猎物里,没有一个比她更饿。
该喂饱她了。
“娘娘。”张三低声说。
太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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