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三十九日,午前。
含春阁里静悄悄的。
暗红帷幔在初夏的暖风中微微摇摆,三日灌注已于昨夜最后一轮内射后彻底完成,暖玉榻上换过了新的锦褥,昨日那件被精液淫水浸透的正红色缂丝霞帔已被张三仔细叠好放回了朱漆描金的大箱子里,金丝绣面上的体液痕迹虽经擦拭仍隐约可辨,但太后没有让扔掉,只说了一句“收着”,便不再多言。
此刻太后独自站在含春阁角落里那面打磨精良的铜镜前。
身上只披了一件李四的备用道袍充作外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赤着双足踩在波斯地毯上,铜镜虽不如后世玻璃镜那般纤毫毕现,但磨得极好,映出的人影轮廓清晰,足以让太后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人让太后自己都愣住了。
面容年轻了近二十岁。
原本眼角和额头的细纹几乎完全消失了,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泛着一层温润的玉色光泽,面若满月的轮廓因脂肪的微妙重新分布而更加圆润饱满,双颊带着自然的红润,不施脂粉却胜过精心妆扮。
双目清亮有神,瞳仁乌黑如漆,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韵味,嘴唇丰润红艳,不点而朱。
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六岁。
太后伸手解开了道袍的领口,让衣襟向两侧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锁骨以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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