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妾身想着,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李四微微笑了。
“娘娘,灌注一旦开始,三日之内不会结束。”
王太妃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帕子。
“妾身知道。”
“那贫道便唤他进来了。”
李四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张三。”
门外,佝偻枯瘦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
张三低着头碎步走进含春阁,破草鞋踩在厚褥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暗红色帷幔的烛光将那张满是沟壑的枯槁面容照得更加触目惊心。
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刻出来的,一道一道纵横交错,将整张脸切割成无数块干裂的土地。
泥黄色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粗糙的暗光,像是常年风吹日晒后的老树皮。
浑浊的眼白泛着黄色,眼角堆积着洗不净的眼屎。
双手垂在身侧,满是老茧的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泥垢。
粗布短衫上沾着几片木屑,腰间系着麻绳,脚上的破草鞋磨得快要露出脚趾。
一股子汗臭味和劈柴时沾上的松脂味混合在一起,与含春阁里的龙涎安神香格格不入。
王太妃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在接引殿门口远远看了一眼时还不觉得怎样,此刻在这间不大的密室里近距离面对这个老杂役,那种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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