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的双腿分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极小。
也许只有两三寸的缝隙。
但对张三来说,这比城门洞开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李四感受到了怀中女人腿根肌肉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弛。
隔着亵裤贴在馒头穴上的手指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轻轻按压的频率,一下,一下,隔着薄棉布料,在那条紧闭的穴缝上不紧不慢地按着。
布料上的那层微薄润湿在慢慢扩大。
不多,但确实在扩大。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在王太妃耳边低低响起,温和得像是春风拂柳。
“亵裤该褪了。”
王太妃的身体猛地绷紧,刚刚分开的双腿又合拢了一些。
“能不能……能不能不褪……”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哀求和颤意。
“不褪怎么灌注?”张三蹲在她分开的双腿前方,浑浊的老眼盯着那片被亵裤包裹的私处,嗓音沙哑得像是锈铁刮玻璃。
“太妃娘娘,小的说句不好听的,裤子不脱,那根东西可进不去。”
“那根东西”三个字让王太妃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在接引殿更衣时并没有看到过张三或李四的巨物。
她只从太皇太后和甄太妃极其隐晦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知道“那东西很大”,但究竟大到什么程度,她完全没有概念。
“妾身……妾身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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