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零五日。
清晨。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清虚观后院,带着几分薄凉的温热,院墙上爬满了半枯的藤蔓,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松木,柴垛旁卧着一只懒洋洋的黄狗,半睁半闭地打着瞌睡。
张三蹲在井台边,正在搓洗一床锦缎面的褥垫。
佝偻的背脊弓成一张弓,粗布短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两条黑瘦枯干的胳膊,满是老茧的双手浸在冰凉的井水里,一下一下地搓揉着褥垫上洇出的暗色污渍。
褥垫是从含春阁抱出来的。
丝绸面料上浸透了一股浓烈的气味——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腥臭、淫水渗入丝棉后散发的骚气、汗液和脂粉混合的甜腻,再加上几丝若有若无的安神香料残味,几种气味搅在一起,在晨光中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骚腥。
这是前几日太后续命时用过的褥垫。
张三搓着褥垫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太后那女人,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每回灌注还不到半个时辰,那条褥垫就全湿透了,从中间洇到了两头,下面的波斯地毯也遭了殃,这回比上回还厉害,褥垫湿得能拧出水来。
张三搓了几把,把褥垫拧干,搭在院子里新拉的麻绳上。
然后又回到柴房,搬出第二床。
这一床是从醉香阁抱出来的。
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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