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静王太妃点了点头,但绞帕子的手并没有停。
这时候,李四身后又走出了一个人。
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低着头碎步走到李四身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像一块沉默的老石头。
北静王太妃的目光扫过这个人,停了一瞬。
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瞬间,张三从那双温婉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不是嫌恶,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难以接受。
也难怪。
堂堂北静王太妃,一辈子见的都是锦衣玉带的王公贵胄,突然告诉你,这个跟你家扫地老仆差不多模样的干巴老头,等一下要跟你行房事……换了谁也得犯膈应。
张三在心里笑了笑。
不急。
每一个都是这样的反应,太皇太后也好,太后也好,王太妃也好,头回见到本老汉的模样时,眼睛里都是同样的表情——震惊、排斥、难以置信。
但后来呢?
后来她们全都趴在这根鸡巴底下哭着喊着求着要了。
“这位是贫道的弟子。”李四朝张三看了一眼,淡淡介绍。
“法名张三,在观中做些粗活杂务,也随贫道修习此道多年,驻颜之法须师徒二人精元合力方能奏效,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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