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母的声音更低了。
“政儿也不怎么回你房里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王夫人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王夫人的身子僵了一下。
“老太太……”
“别跟我装。”贾母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我的儿媳妇,政儿是我的儿子,他多久没去你房里我心里头有数,不是纳了新的通房就是在外书房跟那些清客们胡混,你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院子,夜里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王夫人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贾母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是因为贾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贾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她房中过夜了。
起初是赵姨娘得宠,后来是新纳的通房丫头,再后来连通房都不怎么去了,整日里在外书房和詹光、单聘仁那些清客们高谈阔论,谈什么诗词歌赋、治国安邦。
王夫人从来不说。
当家太太的体面不允许她说。
但不说不代表不疼。
“太太。”贾母看着王夫人泛红的眼眶,声音又软了三分。
“我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把老骨头,你是我的儿媳妇,我看着你一天天老下去,心里头也不好受。”
“老太太……”王夫人的声音哽了一下。
“那两个人的东西虽然……粗鄙了些。”贾母斟酌着用词。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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