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头一回都酸。”贾母喝了口粥，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天气。”第二回就好了。”
王夫人的面颊又红了。
“老太太，您怎么能……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有什么不能的。”贾母放下粥碗，擦了擦嘴角。”都是女人，都有这个需要，你当老身愿意？老身第一回来的时候，比你还要抗拒。”
“那您怎么……”
“怎么就来了？”贾母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上。”太太自己看看老身这副模样，再想想老身半年前是什么样子，这就是答案。”
王夫人沉默了。
半年前的贾母，虽然保养极好，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老妇人。
如今的贾母。
皮肤白皙细腻如三十岁的少妇，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面容红润光泽，眼角的皱纹几乎看不见了。
这就是”法事”的效力。
王夫人低下了头。
看着自己那双布满细纹、肤色微黄的手。
“……什么时候开始？”
声音很轻。
李四微微一笑。
“二太太用完粥，贫道便开始。”
“不过今日。”李四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贫道要带二太太和老太君去别处看看，含春阁只是其中一间，清虚观后殿深处，还有几间专供法事的密室，各有各的妙处，二太太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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