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五百三十二日,午后。
冯渊走了四天了。
七页文书化成灰也四天了。
这四天里,张三每天照常蹲在前殿廊下擦地砖、劈柴、挑水,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发现那棵梅树上的攀爬痕迹开始,到冯渊在鹿鸣巷角门消失在暮色中为止,整整大半个月,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绷得发疼,绷得连觉都睡不踏实。
弦松了。
但松了之后,那股积压了大半月的东西并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堵住的河水突然开了闸,从心口往下腹涌,涌得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骇人巨物硬得发疼,从早上硬到现在,粗布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今日恰好是甄太妃的续命日。
冯渊的事了结之后,含春阁和醉香阁已经重新启用了,威胁没了,梅树的粗枝也修剪过了,窗户加了内扣木板,没有再封着的必要。
张三蹲在后殿月洞门的阴影里,看着含春阁的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甄太妃。
所有猎物里面,最经得住操的一个。
也是最喜欢被暴力对待的一个。
骨子里就是个受虐狂,越粗暴越兴奋,越疼越浪,别的猎物被操到极限时会哭着求饶,甄太妃被操到极限时会笑着骂你”没劲”。
今天,正好需要这么一个人。
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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