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雪慌乱地将内裤塞进开衫口袋,政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凡却不紧不慢地继续修剪玫瑰,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当政宗推开落地窗出现在庭院时,美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在和父亲聊天吗?
政宗裸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苍白的胸膛因沐浴而泛着粉色。
我在请教令尊如何修剪这些顽固的玫瑰,美雪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它们总是不听话地往窗户那边长。
她故意避开林凡的目光,却感觉到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舔舐着她的后颈。
政宗走近时,林凡突然将一朵带刺的玫瑰递给他,试试看,儿子,握住它的茎,不要怕刺。
政宗笨拙地接过花,立刻被尖刺扎破了手指。
一滴鲜血缓缓渗出,滴落在美雪赤裸的脚背上,与先前的露水重叠,形成诡异的粉色。
你总是这样心急,林凡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其他事情。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美雪一眼,她立刻明白他指的是政宗在床上的表现。
我去拿创可贴,美雪急忙转身,却被林凡一把抓住手腕。
他粗糙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脉搏上,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用这个就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包裹住政宗流血的手指。
这种近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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