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由肾上腺素驱动的狂热并未就此平息,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宣泄的突破口,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里泛着疯狂的余温。
还不够。
陈以安转过头,看向了教学楼外东南方向那座巨大的拱形建筑——体育馆。
去体育馆。
从教学楼朗润楼出来,通往体育馆需要穿过一段长约七八十米的香樟树林荫道。
烈日透过稠密的树叶,在铺满石子与沥青的地面上洒下密密麻麻、如金币般斑驳的光斑。
陈以安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踏上了这条路。
脚底板踩在带有微小颗粒感的沥青路面上,晒了一中午的余温烫得她脚趾轻轻收紧。
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高处的微风穿过树叶吹在她赤裸的躯体上。
风吹过她挺拔饱满的胸前,带起乳尖一阵阵泛起粟粒般的硬挺;掠过她纤细收拢的腰肢,一路向下,渗透进她大腿根部那片刚刚经历过放纵、依旧泛着潮湿与温热的黑草缝隙间。
她就像一个走在自己领地里的幽灵,修长的双腿匀称而有力,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轻轻摩擦,带出微弱的黏稠触感。
这种全身上下暴露在天地间的战栗感,让她嘴角自始至终勾着一抹微醺般的轻笑。
几分钟后,她来到了体育馆一楼的正门前。
正门使用的是感应推拉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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