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隆集团的崩塌比预想中的来的还要快。
银行第二天就冻结了兴隆集团的授信额度,其他大大小小的供应商紧随其后。
几个最大的建材商同时催款,账期从三个月压到了十天。
给不出钱就派农民工到集团闹事,打地铺睡在接待大厅。
新闻、媒体相继报导兴隆集团生产的工厂设备质量出现严重问题,排放不达标等等。
税务部门更是连夜派了几个小组入驻集团。
将所有账目原地封存,一笔一笔的彻查。
以前那些和王兴隆有些交情的官员也急忙和他撇清关系。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恨不得把“我们不熟”几个字刻在脸上。
在这个关键时刻。
集团内部也出现了问题。
很多跟了王兴隆十几年的老股东连夜召开董事会,要求他辞去董事长职务。
王兴隆带着儿子求爷爷告奶奶。
找了无数关系,吃了无数闭门羹。
却纷纷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座自己一砖一瓦辛辛苦苦垒起来的大厦,在内忧外患下分崩离析,彻底倒塌。
被粤广这些蠢蠢欲动的势力撕咬、啃噬。
最终成为一具没有任何价值的骨头。
令人细思恐极的是。
从张远放出那句话到兴隆集团向法院申请破产,只用了短短二十六天。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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